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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平也蹙着眉看着,这几个月来的谜团终于揭晓,原来这一切是潜伏在太后身边的妖妇所为,而此刻坐在祭台上那个似木头傀儡般的太后是被人利用了。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他的注意,那个宫女……那个宫女不是晴雯吗?郭靖平心中一惊,立刻想冲下去。
「稍安勿躁。」平日最沉不住气的涅格鲁抓住他,冷然地说。他要喀尔巴好好的看清楚那个妖女的行径,若郭靖平一去,便会打草惊蛇。
「放手。」郭靖平咬着牙,从喉咙里迸出这两个字。谁敢阻挡他,谁就得死。
毗迦罗对涅格鲁使个眼色,后者立刻松开手。
「郭大人,我保证你的女人会安然无恙,先看看事情如何发展再行动也不迟。」毗迦罗恳求道。
郭靖平一语不发,只是紧盯着下面的动静。这妖女最好安分点,若她敢伤了晴雯一根寒毛,他绝不会让她活着走出皇宫。
◇◇◇
这……这是在做什么啊?王晴雯着了魔似的看着祭台上的麻姑。
专心施咒的麻姑穿着一件红色长袍,袍子上锈满了奇形怪状的图案,有些看起来好像是藏文,有些是从来没见过的兽类。她手上还拿着一根上面有九种奇兽兽毛的仪杖,在铜鼎上挥舞着,口里念着听不懂的咒文,一边还把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丢到铜鼎里。
祭坛周围燃起数十支火把,那些火把像是饥渴许久的恶魔,肆无忌惮地伸出火舌,贪婪地舔舐周遭幽暝的夜色,又像是无限崇拜,无限饥渴地在祭坛四周起舞,赐福给祭坛中央喃喃祝祷的麻姑。
若不是麻姑念咒施法太专注,她应该早就发现在场的宫女里有个人的表情不太对劲,若不是她太兴奋花了三年时间的修炼即将功德圆满,巫蛊教将藉此血祭东山再起,她老早就该发现慈宁宫屋瓦上有几个人正看着这一切。
过了一会儿,麻姑比了个手势,原本安静排成一排的宫女动作一致的撕开瓮上的符纸,王晴雯见状,连忙照做。
撕下符纸,老宫女们又一致打开瓮上的盖子,然后往铜鼎走去。虽然万分不愿,可是王晴雯还是跟着做,以免露出马脚,可是当她掀开开盖子,一股腥臭味立刻扑鼻而来。
她蹙眉往瓮里瞧去,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味道那么奇怪。她不瞧还好,一看她三魂七魄都吓飞了。
那是一整瓮的血啊!
王晴雯双腿发软,一不留神失手打翻陶瓮,那半融化的冰血,从瓮中飞溅而出,红色的液体像要挣脱黑暗的诅咒般,缓缓流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