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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只当这种感觉是如同画家那般的代价,便并未多想。
他拿着匕首的随意比划了一下,可在准备散掉之际,一个疯狂的想法突然在他心中冒出。
同时他也手腕轻转,将刀尖对准了…自己。
…
还没有测试过锋利程度呢,何必这么着急收起来。
一整个晚上,我们有的是时间。
就轻轻在手腕划一道小口子而已,又不会痛,在上手之前的刀总得先试试不是么?
或者,我们去找个好玩的猎物吧。
将它从中间剖开,一点一点剖开皮肤、脂肪、筋膜,然后从那些肌肉上找到血管,再一一挑破,去制造一场独家艺术…
…
啧。
夏目将自己从那些莫名出现的疯狂想法中隔离出来,并不由地深呼了一口气。
他可不是什么杀人狂。
可那些疯狂的言语似乎仍在蛊惑着他的心智,叫嚣着那不过是来场你追我赶的游戏,一步步朝着那些尖叫着的猎物走去,享受着那令人沉迷的恐惧氛围,不好吗?
“哒、哒、哒…”
极轻的脚步声在画室内响起,似乎在一点点放大,在…朝着他走过来。
而脑海中那个声音又开始说话了。
[在这般混乱地地带,少了一个人而已,不会有人发现的。]
夏目冷眼看着自己那仍在不断被吞噬的理智,随手将手中的雾刃散去,而后才发现周身那快要凝结成水滴的雾气。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