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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躺在床上,滞涩沉闷的空气加上失血的晕眩,让他陷入昏昏沉沉的梦魇中。
他被绳子绑着躺在地上,身无寸缕。杂草刺扎着背,鲜红的花,绿的爬藤,一个熟悉陌生的地方,显得透明又虚幻,像隔着沉沉浮浮的水。
他看到琥珀坐在靠背椅上,不紧不慢喝着茶,偶尔朝他投来一个失望的眼神。
她起身,一只脚踩在他胸膛上,厉声质询:“我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要欺骗我。”
“对不起,对不起……”纳西的脸庞苍白,嘴里嚅嗫道歉的话语。
琥珀听到这虚弱的道歉,神情鄙薄,随手扯下一条藤蔓,纤细坚韧的藤条抽打在他身上,疼痛难忍,让他浑身颤抖,内心升腾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血痕横亘在嫩白的躯体上,触目惊心,藤条不可避免打到他的乳头和肉茎,在疼痛之下,他感觉下身的那条排泄器官变硬挺立起来。
疼痛之下埋藏的,是奇异的快感。
“很享受吗?”琥珀厌烦地用脚狠狠踩住挺翘的阴茎蹂躏,“真是不知廉耻。”
决绝的话语让他泛起泪花,刺痛的快感让他喘息呻吟。
肉茎顶端冒出粘腻的汁液,粘在琥珀脚上,她稍稍抬起脚,用力把汁液往他红肿的伤口上蹭,伤口撕裂开,流出更多血。
浓白的液体直接喷涌而出,源源不断。射完后,阴茎半软下去。
他乞求:“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隐瞒,可以让我解释吗。”
琥珀摇摇头,藤条抽在半软的阴茎和鼓鼓囊囊的精囊上,这虐待一般的行为反而让下身更加兴奋,复又硬挺。他弓起背,蜷缩脚趾,嗓音变得嘶哑,半是愉悦半是痛苦。
“真恶心,你不配和我做朋友,你不配和我做朋友,你不配和我做朋友。”琥珀的脸瞬间化为黑色漩涡,将一切事物吞噬。
纳西猛地惊醒,大口喘息,裤裆处一片濡湿,不是血,是浓白色的液体。
原来是梦,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
他该怎么办,不想变成独自一人,不想失去唯一的朋友,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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