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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桌的三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大着舌头还在继续讲:
“青天白日杀人,凶手这是不想活了吗?”
他旁边的男子嘁声道:“谁知道呢,那书生也不是什么好人,说是书生但又不上进,好赌成性。”
“难怪啊。”坐对面靠窗的男人附和道。
“切,说的好像你们认识他一样。”男子笑道。
坐窗边的男子不服气:“那人就是因为与赌坊里一个人吵架,这才遭人暗算了的,不然何至于此?”
“你说会不会另有隐情。”一男子表情神秘:“那人抓到的时候可是一口咬定他没有杀人。”
裴枕神色淡淡。
人间多有苟且,像这般仇杀、欠债还命的不计其数,嘴硬的也不少,多的是被抓到还喊冤的,证据摆出再严刑逼供一番,事情也就差不多水落石出了。
很简单。
“听说知县来的时候,脸都黑了,让仵作尽快验尸,今晚就要出个结果……
县尉带着捕快和巡检把画舫经过的地方都围起来了,县丞带着人亲自去审问那人的亲信,这仗势,看样子这案子非比寻常啊。”
靠窗的男子一语石破天惊:
“你是不知,那人在牢狱中都能跑了!至今不见踪迹,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能将他从狱中救走,估计还有同伙!”
一楼的歌女弹着琵琶,唱的是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娓娓道来,舞姬挥着红色水袖 ,随歌声款款舞动。
沈迟也听到了后面那桌人的谈话,他抱着酥山正挖着上面的碎冰吃,见裴枕不为所动,他也就当个下饭的左耳进右耳出了。
裴枕:“吃好了没?”
沈迟一抹嘴,眼睛亮晶晶的:“裴公子,这个酥山真的特别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