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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姑娘有何证明是我们偷了你的玉佩,而不是别人呢!难到...”
聂无晴笑非笑的继续道:“姑娘一开始就知道知道玉佩是我们偷的!”
青言听他这么一说心不由得慌了神道:“你,你胡说什么,刚刚都还在,从你们挡我的路后就不见了!”
“我原本是要出去买点东西的,我怕忘了钱袋没带便查了下,不查还好,一查我家里的传家玉佩不见了。”说这说这便雨花带泪的流了出来,青言长得本来就是个大美人,再加上几点泪点更让人心疼几分。
“小女子从小家就穷,玉佩也不值什么钱,但那是我家人留给我的东西了,我把它视为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就算落魄如此小女子也不成想把玉佩当来还生!”
“没想到,没想到你们却...”越说越激烈,最后泣不成声的失声痛哭。
“真不要脸!”
“就是,一个女子孤苦伶仃的已经够可怜了!”
“还真人摸狗样!”
面对四面八方涌来恶毒的话语和指责聂无晴不屑一顾,只不过,还真是替这女人感到可惜,这么会演,能把白的说成黑的,这功力在现代应该能封影后了,还真是可惜了。
“姑娘口口生生说玉佩是我们偷,人证物证何在,如找不出来我就去告你诽谤之罪!”
“你...你...我就是人证,物证肯定藏在你的身上!”
“若在我们身上搜不出来呢!”
“肯定就在你身上!”
“若收不出来呢!”
“不可能的!”
“若搜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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