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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到沙发那儿坐着吧,小姑姑去找找。”
“哦、哦,好。”
今天的眼泪不争气,动不动就要流泪,林小野感觉到自己的眼眶热烘烘的,泪意汹涌,于是马上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拼命眨眼的同时也从叶琼真身边走开了,径直往沙发区域走。
按常理,一般的家庭都会把医药箱放在电视柜那儿,但叶向华家里有住家保姆,医药箱也有可能被保姆放在厨房的柜子里,主人家需要的时候直接叫保姆拿出来就好了。
叶琼真先去电视柜找,她穿着高跟鞋不太好蹲,单膝蹲跪的姿势下从脚掌到小腿都绷得紧紧的,绷出修长紧致的线条,淡青色的青筋稍稍突起,似要从瓷白的肌肤下破出来。
林小野心跳飞快,不知所措。
他人的善意对她来说实在稀罕,就像从未过过生日的人在面对生日蛋糕时的局促不知道要许愿也不知道要吹灭蜡烛,就连怎么切蛋糕也不会,最害怕的是被人看出从未过过生日的羞耻和尴尬。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其实就只是破了点皮,现在都不出血了,就算什么也不管过两天也会结痂的。
要不要跟小姑姑说呢?
手指绞在一起,她纠结的目光看到了小姑姑蹲得发红的脚底板和小腿上蜿蜒的青筋,心里酸溜溜地想着她只见过两面的继姑姑都比她妈妈对她更上心。
叶琼真拉开了几个抽屉最终在右下角最底下的那个抽屉里找到了医药箱。
两人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林小野双腿并拢坐姿乖巧,手摊开放在大腿上,避免衣服面料接触到伤口。
她体重不达标,和臀部接触的皮质沙发只凹下一弯浅浅的弧,呼吸也是浅浅,习惯性地不敢做出过多的动静,人的存在感也极低,只敢偷偷地观察叶琼真。
看她垂眸从医药箱里一件件拿出要用的东西,整齐摆在桌面上。
微微绷紧的手腕和手指连成了很好看的线条,手指修长指甲粉润,仅仅只是拿着小镊子的动作都像广告拍摄现场。
是一种可望不可及的美好。
叶琼真把棉球浸在双氧水里,等待棉球吸饱双氧水时抬眸看着林小野说道。
“要把灰尘跟小沙子洗出来,会有点疼,受不了了要告诉小姑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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