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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子,你打了丁甲,就是闯下了弥天大祸,丁官屯你是不能待了,趁他还没醒过来,你赶紧走吧,有多远走多远!”
英子爹也望着英子:
“英子,你吕大爷说得对,你也不能在家里待了,这件事因你而起,丁甲醒了,不会放过你。你也跑吧,有多远跑多远,别回来了!”
英子还没说话,驴二就满不在乎的说道:
“爹,刘叔,你们不用怕丁家,他要敢来,我就跟他们干!爹,咱家那杆猎枪呢,你拿出来,我跟他们拼了!”
驴二知道,他家里有一把猎枪,鬼子来了之后,他爹担心他闯祸,把猎枪藏起来了。
吕木匠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驴二一眼:
“我的二祖宗!那是一把土枪,只有一把!人家丁家不但背后有鬼子撑腰,光是家里的大枪,就有几十杆,你一把土枪,能打得过人家几十杆大枪?”
驴二“嘿”的一声:
“打不过也要打!他们要想打死我,没那么容易,我要拉上几个垫背的,打死他们一个,我够本,打死他们两个,我赚一个。”
吕木匠:“二祖宗,打枪不是打牌,说什么够本不够本?打枪可是要死人的!”
驴二的驴脾气上来了,一拧脖子:
“反正我不走!”
吕木匠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
丁宅的后院里,灯光通明。
一个架子上摆放着几个空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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