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流连忘返! (第2/2页)
其实,苏旭,如果可能的话,他不希望薛向来。只是如果没有薛大师的背书,即使有今天的伟大成就,也只能在小范围内流传,更不能以大内秘藏的名义发表在期刊上。
但苏旭说服薛师傅背书,不想薛师傅参与一线解剖。
他也劝过薛师傅。毕竟解剖不仅是一种体力活动,更是一种精神冲击。而薛的精神状态,在苏旭看来,并不是很好。让薛先生的弟子代劳吧。但是何雪坚决拒绝了。
反正薛老爷会来的。苏拿没办法。
何雪对自己的身体不太自信,毕竟他已经八十岁了。看起来很健康,但和年轻人没法比。于是薛师傅也带了徒弟。
只有一个。他叫薛九真。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在所有的弟子中沉默寡言。苏旭之前几乎没听说过,但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他。
不过,看起来他是个嘴很紧的人。而且苏旭私下打听过,这个薛九珍和薛老三并无血缘关系,是薛老三收养的。在行医的过程中,薛师傅也见过很多人间悲剧,也见过很多孤独的孩子。
薛先生有很多弟子都是孤儿,从小在老薛的膝下长大。他们叫师徒,和父子一样。还有一些孤儿没有拜薛先生的门。毕竟学医也是合格的。如果算上这些养大的孩子,薛先生一生不知照顾了多少孩子。
连“九针”这个名字都是薛师傅的着名针法的名字。
至于张琪和罗明,他们也有点自私。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在医学上占据高位,也不可能把精力投入到医学研究中。这简直是本末倒置。但是现在对他来说,建立一个医疗框架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支撑这个框架的,却是薛老爷子。
有薛老爷子在,苏旭自然不担心。但是如果薛大师不在这里呢?苏旭在整个体制中的话语权在哪里?
薛师傅不喜欢大部分弟子。其实最大的不是医术。毕竟薛老三对医术要求很严。如果他们的医术还不足以独立行医,那是不可能起步的。
但薛师傅的名气给了徒弟们一块金字招牌,薛的徒弟们大多以医术为生计,甚至是飞的资本。真正潜心学医,有一颗当大医之心的人,少之又少。
对于全科医生来说,要求其实没那么高。但是何雪却十万个不喜欢。
而苏旭也不喜欢。
他对这些人没有很高的道德要求,但作为整个医学会乃至医学期刊的主持人,他必须对医德有一颗赤诚之心。对新的医疗技能和技术有一颗包容的心。否则,就算他把整个体系建好了,也变成中医保守派的据点,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以,苏旭要考虑薛先生背后的事情。虽然有些不敬,但薛先生确实是个八十多岁的人了,有些事情是他不得不思考的。而这个合适的接班人是谁?
当然是张琪了。
即使不谈张启与苏绪的亲密关系,单说张启的能力品行,以及他的历史功绩。比几乎所有薛门弟子都强。至少在历史上,薛门弟子没有一个能像张启那样名副其实的大医。就连雪姬的历史地位也比不上张启。
当然,在这个历史时空里,很难说。
出于这个目的,苏旭自然私下告诉了张琪。
张琪不会瞒着罗明,罗明最终决定参加。
说实话,苏旭现在很后悔罗明参与这些事情。因为他预见到医学会是未来很多纠纷的始作俑者,甚至有些医疗纠纷会很惨烈。这个时代,女性是相当不宽容的。
苏知道的加入可能会为赢得很多身后的名声,甚至实现成为历史上着名女医生之一的愿望。
只是想到未来的风暴。苏旭的心悬了起来。我担心罗明承受不了解剖带来的心理和生理压力,也担心罗明承受不了以后的舆论风暴和流言蜚语。
但在罗明,我终于问了苏旭。苏旭最终让罗明参与进来,理由是她需要一个女孩来解剖一些女尸。
这只是内幕,所以不好跟刘欢说,而且就算说了刘欢,也未必能理解苏旭想要成就罗明事业的心思。毕竟这个时代的女人只要能互相教导就够了。
苏旭说:“有些事,男人总是不方便。女人来还是有必要的。一时找不到别人,就这样。”
陆欢看着苏旭。他一个字都不相信。北京在哪里?谁也找不到,就算吴的姑娘不多,但也不是没有。他看到苏旭这个样子,心里就说:“今天真的是狮子吼了。”
陆欢还是给苏旭留了点面子,没有深究苏旭后院的葡萄架是不是倒了。他没有谈这个话题,而是低声说:“尸体有十几具,有从宣大带来的鞑子,有从刑部调过来的江洋大盗,刚处理完。也处理掉了,绝对没有外伤。体格健壮。符合要求。”
说实话,这件事对苏旭的道德底线还是有些冲击的。
他只是想要尸体。没想到锦衣卫现在就杀了他们。
虽然这些人,不管是被俘的鞑靼人还是死囚,一般都会死。然而这种我不喜欢博仁,博仁却因我而死的负罪感,让苏旭一下子明白了薛先生的心思。
也许,这些事情,他不了解情况。无法预料。不过他在京城混了几十年,可能也猜不到。
苏旭仔细想了想,发现这确实是成本最低的方式。
在没有冷冻或者其他手段保存尸体的情况下,我想得到一个好的全科老师。最省钱的办法不是死后如何处置身体,而是让“身体”自己来。活着的尸体,在使用之前,自然有保鲜的作用。
苏旭只觉得一阵恶心。不知道是他不习惯那种阴森的囚禁感,还是这种道德上的负罪感让他觉得不舒服。
但他努力抑制这种不适,说:“我们开始吧。”
陆欢说:“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要说明。黄公公派了一批人去学习。”
苏旭点点头,然后叫来身后的四个人,走进了监狱最深处的地下室。
看来这应该是个拷问的地方。即使清洗后,仍然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苏旭看到木板的一些角落里有一些黑色的痕迹,不是泥,而是像干了的血。
苏旭皱了皱眉,却没有让人换地方。而是叫身边的人去换衣服。
这套衣服是苏旭用罗明的双手缝制的。和今天的防护服差不多,里面把整个人都罩住了,但是没有拉链,前面是扣子,所以有缝隙。不过苏旭很贴心的安排了一条皮围裙。
一行十几个人,围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薛九珍打开随身带的箱子,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刀,有的是苏旭和罗明带来的,有的是新造的。看起来光彩照人,好像从来没用过。
毕竟这是第一次尸检。什么样的工具合适?没人知道。
薛师傅见了屠夫杀猪,稍加改动创造了一套。能不能用?有用吗?还不知道。
薛(老人)掀开被遮盖的白布,白布下露出一个年轻强壮的身体。看身材,尤其是下半身的罗圈腿,应该是个鞑靼人。但即便如此,薛老头手里还是拿着一把长刀,挂在胸腹部之间,却怎么也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