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月挚庭保孟灼儿 (第2/2页)
他雷厉风行,直接定了宫婢的罪。
孟灼儿在旁听着,只觉得舒畅,第一次觉得月挚庭的身形这般的高大、还帅气。
“不要啊……二殿下您救救奴婢,您救救奴婢吧……”沉香害怕得嚎啕大哭。
周围这么多人,月致臣没想到月挚庭这般不给自己面子,若说方才他是怀疑他是偏袒孟灼儿,现在就算是落实了。
他凶恶的横了孟灼儿一眼。
没想到这个女人这般工于心计,不仅连他的外祖父母,就连阴善王这么狠辣的人都站在她这边。
真是好阴毒的算计。
孟灼儿被瞪得莫名其妙,不过看这傻子的模样,似乎还真以为他这个通房真是什么天真单纯的白莲花呢。
“来人,把这宫女……”
在月挚庭开口要发落这个宫婢时,孟灼儿倏地拉住他的袖子。
月挚庭嗓音一顿,回头看她,眸底的寒意似在融化,“怎么?你不忍心,想给她求情。”
“那白玉狼毫乃是陛下的御赐之物,我不想白白担了这个罪名,也不想给王爷惹麻烦,而我更不想让二殿下……”
她忽然看着月致臣。
月致臣一愣,阴狠的神色竟是一滞。
孟灼儿微笑:“更不想让二殿下这般继续没脑子的活下去,臣女想让二殿下看一看,他到底是有多蠢,连一个宫婢都能将他玩得团团转。”
月致臣脸顿时拉了下来。
他就知道从孟灼儿的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那就这样说定了,若是你不能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就是你打碎了陛下的御赐之物,这个罪名就得你担着,你自己去跟父王请罪。”
月致臣恶狠狠的说着,再说到后面时,脸上甚至还浮现出一抹快意。
损坏御赐之物是死罪,他巴不得孟灼儿去死。
可孟灼儿到底也没怎么得罪过他,从一开始便是他跟孟意菲处心积虑,计划失败他自己承受苦果却要将事情怪罪在孟灼儿身上。
孟灼儿觉得好笑,这些人似乎都不会自省,只会在别人身上找原因。
她问:“那白玉羊毫何在?”
月致臣才让后头的太监将那摔碎的白玉羊毫呈上来。
孟灼儿打开看了一眼,又问沉香:“你说是我弄坏的这白玉羊毫,可我是如何弄坏的呢?这白玉羊毫在盒子里四周都垫着棉花锦布,若是不离开这个盒子,是很难摔碎的吧?
这该不会是你自己毛手毛脚摔碎了白玉羊毫,转而嫁祸在本小姐身上?”
“绝对没有。”
沉香刚想狡辩,但孟灼儿却粗鲁的打断她的话:“不要着急,想好了再说,这可是御赐之物,说的不好,那可是要杀头的。”
她慢条斯理,笑得竟格外温柔。
沉香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眼睛转啊转,才说:“当时奴才将白玉羊毫带去清理,因为上面粘上了干枯的墨水,清理完奴婢刚想将白玉羊毫带回殿下的宫殿时就遇见了孟小姐……
孟小姐知晓奴婢是殿下最为宠爱的通房丫头后心生不满,所以便有所刁难。
后来还硬是要打开盒子看殿下最喜欢的御赐白玉羊毫,在观看时手滑打碎的。”
她慢吞吞的说着,仔细斟酌自己说的每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