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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肯别的都不吃了,专门等着赵却的虾。
于是赵却剥,陈肯吃,这么一盘皮皮虾全进了陈肯肚子里。
赵却看他吃得如此专注,狐疑地嘬了一口手指,不就是虾味儿吗?
陈肯喉结滑动。
赵却暗道,这多不对劲,就馋成这样?
赵却的女同学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几个半个巴掌大小的桂花味儿米酒,一看就是零食店里买的,和宴会厅如此高端的格调格格不入。赵却爱吃甜的,她对于酒精的接受度,仅限于此。
居然还有陈肯的一份。
女同学隔着大半张桌子,丢了一包给陈肯。
陈肯正吃虾呢,顺手接过,仔仔细细看了下包装,酒精浓度(0.5-3.5)% vol。
赵却见他不喝,怕拂了女同学面子,有意给他台阶下,“你开车来的吧?喝不了吧?”
陈木头摇了摇头,小尝几口。
原来这就是酒,还以为都是怪味儿,这个倒是甜的,挺好喝。
他又吃了几口,醪糟在嘴里嚼吧嚼吧,甜滋滋的。
然后头歪了,眼前全是重影。
他晕乎乎地趴在了桌上,脸枕在手臂上,脸蛋红扑扑的,眼睛笑得像弯弯的月牙儿,呆呆地看着赵却。
赵却才和同学说了几句话,一转头就看见陈肯喝高了似的趴桌上了。再看看那袋米酿,才少了三分之一。
?
赵却难以置信地拍了拍他的脸,“你醉啦?”
陈肯羞涩地把脸埋到臂弯里,又转过来,憨笑着点点头。
赵却看他这上脸程度也不像装的,突然想起关键问题,“陈肯,你他爹的是不是酒精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