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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求助（第3页）

“呃……画在，嗯，手臂上。范围挺大的，笔的话，我记不清了……”付池支支吾吾，她总不可能说在胸和后背上吧，谁没事在自己身上画画啊！

电话那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过了多久呢？”

“嗯……大概4、5天的样子？”

“付姐。”凌万顷平静道，“你这样打电话来找我，我很高兴，因为你遇到了困难能想到我。但是既然你需要我的帮助，就最好把真实情况和我说。”

“嗯？”

“首先，一般的油性笔、圆珠笔笔迹不可能过了4、5天还留存得这么清晰，以至于你要特意打电话来找我。另外，我想它应该也不在手臂上，因为一般人在这种显眼的地方遇到大面积的脏污，肯定会马上选择清洗，而不会留了这么久才想到消除。更何况，人体分泌的汗水、油脂完全可以把它代谢掉。”

妈妈，物理天才好可怕！

“嗯……那个……我……”

“付姐，我希望你不要和我说谎。”凌万顷格外真诚，“我也希望我能真的帮上忙。”

“那——你能来员工宿舍帮我看一下吗！电话里……说不清楚。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这个笔它是什么……”付池心一横，只给他看后背应该没问题吧？

而且关键是，万里这个人总是能莫名地给她一种心安的感觉，她觉得他肯定不是坏人。

“当然可以，我现在就过去吧。”

“好！谢谢你！”

挂断电话，凌万顷把手机交给李德平，然后对着众教授说：“今天先到这里，我还有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处理。”

“凌教授！可是我们已经到了最关键……”

话音未落，凌万顷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出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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