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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姣手中的动作停顿住,“你来我的及笄礼作甚?”
她不打算再和他计较那些,但也没曾说过和他握手言和罢?
看出她眼中之意,这一次裴衔早由预料,心中从未有过的平静,“你是我的,我自不会错过你这样重要的时刻。”
“?”
阿姣抓着绷带猛地一收力,后肩上的伤口骤然被勒紧,少年猝不防倒吸一口冷气。
阿姣见状很是解气,“你以为救了我,我就得以身相许不成?世间没有这样的道理。”
心知她也是个记仇的性子,裴衔不想再起争吵,眼眸微眯了下,原本冷硬的语气缓和几许,“不需你以身相许,看在我曾帮你缓解药性的份上,换你及笄礼上的一张请帖,可行?”
阿姣本还想硬气的说声不行,但大脑反应过来他前一句话,有些茫然,“什么药性,迷药还能缓解?”
裴衔闻言轻轻挑动了下眉头,他不信宋玉昀没有查到郑云岭欲对她下药之事,但她这表情不似说谎的样子。
该不会是她阿兄察觉这份隐情,但以为阿姣没有受到伤害,也和旁人一样都不曾知晓,便刻意没有透露?
他这话已经说出去了,现在改口否认倒有些勉强。
裴衔接过她手中的绷带,将绷带系好,往后挪了下位置,然后才对上她疑惑的目光,“我以为郑云岭胆大妄为对你下了欢情之药。”
阿姣一时懵然,随即很快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你把迷药当作下三滥的手段?!”
所以她锁骨上那块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敢深想的咬痕……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