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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扭曲的吸气声,像是叹,又像是笑。
“竟然……你……你的脸……美极了!……美极了!……竟是这样……美!”
慕知柔垂眸平静地看着面前方寸,潮湿阴冷的诏狱地面上,有只臃肿的白色蛆虫正在不停地扭动身体,也不知道它这么努力地想去哪里。
慕知柔旁若无人的静静跪在原地,无视赵元朗的任何痴狂,倒是饶有兴趣地盯着那白虫扭爬。
一切尽收眼底的萧珩拧着眉毛缓步走到赵元朗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玉盒。
他居高临下,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一寸寸刮过赵元朗颤抖而臃肿的身体。
“赵元朗,”萧珩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压力:“你有何解释?”
“大……大人……”赵元朗这才回过神来,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人……小人冤枉啊!”
“冤枉?”萧珩嗤笑一声,那笑声在阴冷的囚室里显得格外瘆人。
他指尖拈起一株醉仙草,那枯草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显得脆弱而邪恶。
身侧的诚虎大步上前:“这玉盒,这醉仙草,藏于你私宅冰窖之中,人赃并获,不容抵赖!”
“这……这定是有人栽赃!小人……小人……”
“此物需深藏寒冰,寻常人根本不知其性,更遑论保存。若非知晓其毒性药理,且能接触到冰窖之人,如何栽赃于你?”萧珩猛地俯身,几乎与赵元朗面贴面。
那双深不见底的褐眸里,此刻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戾气:“说!为何毒杀朝廷命官?为何陷害慕茗茶肆?”
巨大的恐惧彻底击垮了赵元朗的心理防线。
胖胖的身体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再也无法狡辩:
“我……我……小人……一时糊涂!大人饶命啊!小人……小人真地是爱惨了慕娘子啊!小人多次求娶,几乎是低三下四的求娶啊!可是!……这无父无母的黄毛丫头,竟然敢拒绝我!我……我得不到她,那我就毁了她!回了慕茗茶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