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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鱼对湿润极其敏感,他知道井里有水。
梁述紧忙拉着霍舟砚,毫不犹豫跳井。
小假山后,霍舟行期望再次落空,却隐隐听到井里窸窣声。
“你,下井看看。”霍舟行指着其中一个跟来的警卫员道。
警卫员刚动脚步,霍正郇立刻斥道:“住手!”
“爷爷,霍舟砚肯定在井里。”
霍正郇老脸透着些许不自然,始终不看那口井,“这口井这么深,小砚没事进去干什么?”
霍舟行不服气:“派人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霍正郇蹬了蹬拐杖,气势逼人,“胡闹!”
“爷爷!”霍舟行气道。
霍正郇别过头,严厉下令:“以后,谁也不准靠近这口井。”
霍舟行还想争执一番,霍正郇的拐杖盲打,甩到他小腿上,“夜里扰人安宁,不成规矩,你明天来书房受戒尺。”
“爷爷……”霍正郇鲜少处罚霍舟行,他一时竟觉得委屈。
霍正郇这回没惯着霍舟行,呵道:“给我回去!”
深井里,霍舟砚面泛惨白,窒息感猛然缠绕。
他绝望阖眼,任由冷水一寸一寸吞噬身体,沉井。
第14章 这次,他获救了
霍舟砚慢慢降沉,井水灌进鼻息、耳朵……
水压压得他喘不上气,冰冷刺骨一点一点凌虐。
记忆的回旋镖打回,时隔多年,霍舟砚再次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