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近来大伙儿才将麦子种下,我知,各家晚稻都还有未晒干入仓的,田间地头有的是事情要忙。但是,等忙完地里的事情就要入冬了,咱不能让两个小娃子总住在漏雨的家里吧?”
“冬天一场雪下来,躺在漏风漏雪的房子里人怎么扛得住?”
一番动之以情,见气氛差不多了,他趁热打铁把各家出多少工,何时开始帮舒家修缮屋子都一一分工妥当,定了下来。
……
舒婉秀满腔的劲儿在拔完一小片草后消弭于无形,只剩下吃力。
舒守义更不用说了,他人小小一个,长一些的草比他高了不知多少,偏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只管学舒婉秀的样子,埋着头、弓着腰去拔,结果使出吃奶的力气拔了一根草出来,还因惯性摔了个屁股蹲。
“草根太板实了,拔不出啊。”舒婉秀身体累得想躺在地上休息,手却紧紧拽着一团草不松。
她想尽量把草根拔出来。
因为草根断在地里弄不出来,没有锄头的情况下,地会翻不动。
昨夜大伙儿帮着拔掉了屋前一小片草,今日她干活前估量过了,上半晌加把劲儿可以整出一块菜地的长宽来,午间休整一番,下半晌再用木棍子或者石头试试能不能翻地,最后试播一些菜种下去。
“呼~”在险些跟舒守义一样摔了个屁股蹲后,舒婉秀终于拔出了手里那根根茎很深长的野草。
她抖抖土,把野草丢一堆去,从路边的灌木上折了一根拇指粗细的枝条下来,用手握住,一撸到底去掉叶片,来回摩挲几次,感觉没有刺手的地方便递给舒守义,让他拿着掘地翻土。
过了一个时辰,舒婉秀直起腰回望身后拔完了草的地,再抬眼看看天上刺目的太阳,用手背两把抹去满脸的汗后,对舒守义道:“守义,别掘土了,和姑姑一起去山下打一锅水上来,烧些水喝。”
舒守义好生放下磨掉了一截的树枝,或许是腿蹲麻了,单掌撑地站起来时身体都摆了一下,但他不叫苦,乖巧地说:“好。”
家徒四壁的不便之处,舒婉秀来到新家不足十二个时辰就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