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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屯柴要继续,另一方面需想法子弄些能塞进衣服中御寒的东西。
棉花舒婉秀想都不敢想,只能往芦花身上打打主意。
她清楚芦花保暖性不佳,但是多取一些回来,配合修屋顶剩下的大半捆稻草,应该也能勉强度过这个冬天。
只是她到五牌村后还没有四处转过,如今自己再去找寻芦苇荡显然来不及了,索性直接问的陈婶娘。
婶娘说,沿着她们家山下的溪流往下游走半个时辰,有一处很宽阔的浅水滩,方圆十几里都只有那浅水滩旁有一片大的芦苇荡。
舒婉秀不说二话,立刻找寻了过去。
路上她还心急,担心被人采没了,等到地方了才松气。
真的是很大很大一片芦苇荡,放眼望去都看不到尽头。
这次她把舒守义托付给了陈婶娘,因为再怎么说这片芦苇也长在水边上,近水处淤泥多,大人都要多加小心,孩子腿短,陷进去腿拔不出来会慌神,容易出事。
她出家门时带了个背篓,后来陈婶娘主动借给她一个装粮食的麻袋,说用麻袋既轻便,又能装下更多东西。
天阴沉沉的,连带水边刮起的风都变得格外阴凉。
舒婉秀搓搓手臂,沿岸边走了一段,选出一处芦花多又相对来说干燥少水处,脱下草鞋,从周围弄了些野草把草鞋绑在两头,挂到脖子上。
最后挽起裤脚,撸起袖子,小心盯着脚下进了芦苇荡。
芦苇杆十分细长,一根杆上能长四五片带毛边的叶片。
舒婉秀把袖子挽起护住了衣裳,却也不打算让自己的胳膊被割得鲜血直流。
她每一次抬手都十足小心,轻轻勾下枝条,尽量不碰旁叶。
多的秸秆不必取,只折下杆尖尖上那一点穗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