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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会儿,便有脚步声自巷口疾奔过来。
千钟扒在柳条间的缝上看,一眼就认出来,跑来的正是昨晚广泰楼院里的那个老五。
那五大三粗的恶匪好像见了鬼似的,一张脸吓得煞白,玩命地跑。
还没等千钟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一把大刀像活了似的,凌空追来,一刀准准把他扎了个透。
目之所及,那把刀飞来的方向就只有一个人。
小巷曲折幽深,巷尾促狭,疾风骤雪灌涌进来,如同困兽一般,在其中来回冲撞不休,发出阵阵骇人的怒吼。
漫天大雪将天地融为一色,浑如一张素白的画纸。
那人的面貌身形也被风雪模糊了些许,恍惚间看着,也如在画中。
不过不是什么好画。
窄巷高墙下,疾风骤雪打着旋儿,掀得他衣袂不住地上下翻飞,凝在大氅毛尖儿上的雪片被血污打湿,远远看过去,通身玄黑上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殷红。
如炼狱洞开,鬼煞现世。
好像就是她在等的那人。
但与方才在包子铺前仗义出手,还给她赏饭的“好神仙”,又似乎只是模样长得一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