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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所防备,但在困得脑子一团浆糊的时候突然听到这破坏的动静还是会吓一跳。
固定情节,五条悟为主角演示宿傩手指无法被破坏。
“哈…”捂住嘴巴遮掩困意,抹去眼角的几滴眼泪。初雪缓缓蹲下,下巴压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更助长了困意,她前后摇晃着身体,思维滞涩,发散着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比如五条悟、五条悟、还是五条悟。
他好难缠啊,真不能用钱把他打发了吗?
……
“…是现在就死,还是找到所有的宿傩,吸收之后再死?”
……
脚步声停在自己面前,初雪隐约听见布料窸窸窣窣的声响。
“结束了吗?五条先生。”脑袋埋在膝盖上人声音闷闷的,懒散细微,困倦无力。
“嗯,结束了。”他的视线向下,定睛在地面上堆积的红发。初雪的头发太长了,蹲着会落在地上。
她本人并不知觉,任由干净的头发落在地上。披散的红发像一张宽大的毯子将初雪整个人盖住,她乖顺睡在其下,呼吸平缓。
这么热烈的颜色,本人怎么就是块冰呢?
真矛盾啊这个人。
他想伸手把那些头发拾起来,手伸出去,又收回来。
不合适。
这种行为会冒犯到她。
就算把头发拾起来,还能放到哪去?他不像夏油杰那样随身带发绳,也不方便拢起她的头发塞到她怀里。
多少注意下干净卫生吧,女孩子不是都很在意头发吗?
他还是在意地上的灰,或许还有不少人留下的脚印,来来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