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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堂内的众人心思各异,却都个个竖起了耳朵,洗耳恭听。
一个看着娇娇弱弱,楚楚可怜的小女子,究竟还有什么惊天大秘闻呢。
婆子暗道不好,正要去拦,吴氏猛地推开她,往前快走几步,瑟瑟跪下:“大人有所不知,陶氏怀里的小儿,并非我陈家骨肉,而是她不守妇道,在外跟人偷生的孽种,偏偏我那小叔子纯良,对她千般纵容,硬生生扛下了这等奇耻大辱,还把这孽种立为继承人,要将陈家的基业全部拱手送给外人。”
坐于官老爷右侧下首,独自占着一张桌奋笔疾书的主薄赵科陡然听闻,倏地抬起了头,眼里的惊讶掩饰不住。
我的个乖乖,这倒霉短命的陈家二爷难不成是圣人下凡。
吴氏这料爆得太猛,话放出来好半晌,衙堂内无人出声,抽气倒是一声又一声。
就连打算总结陈词把人打发了的刘师爷,这时也是张着嘴儿,不知说什么好。
他还算较有度量的人,可遇到这种头顶飘绿的事儿,亦是不能忍,更不提还帮奸夫养儿子了。
是以,刘师爷不太相信。
哪怕宫中不能传承香火的阉人,挑选嗣子为自己养老,也得自己看中了才成,又如何能够不声不响地吃这闷亏。
“说来说去都是你一面之词,你有何证据,证明这孩子并非陈家血脉。”
“当然有。”已经到了这一步,吴氏豁出去了,从袖口里掏出几张药方,两手捧着呈上去。
“大人请过目,这是我小叔子近几年治疗顽疾的方子,他身子骨尚未好全,连人道都不能,又如何与女子圆房,甚至开枝散叶。”
又是一个惊雷在屋子里炸开,轰地一声,回响不断。
刘师爷扶着额头轻出了一口气,他在任上十余载,见过不少离奇案子,但这般一波三折,扯不清白的,也算少见了。
下意识瞅向年轻的大人,刘师爷愈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