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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三刻,密室里烛火摇曳,将沈啸尘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明忽暗。他故意让值守伙计将“盐引密档已转移至码头三号仓库”的消息传遍杂役房,自己则带着三名暗卫守在暗门内侧的阴影里,刀鞘贴着石壁,连呼吸都压到最轻。铜壶滴漏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滴都像敲在人心上,三更梆子刚过,石阶上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轻得像老鼠偷粮,伴着香灰落地的簌簌声。
借着从暗门缝隙透进的月光,可见来人穿着小六的粗布短打,裤脚沾着灶间的炭灰,正倒退着往密室深处挪,手里捧着的凝神香燃得正旺,银灰色的灰烬簌簌落在肩头,在粗布上积成薄薄一层。他每走一步,都用香灰仔细覆盖脚印,动作慌张却熟练,走到存放密档的木柜前时,手指明显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方位。
“陆震山让你来偷什么?”沈啸尘的刀骤然抵住对方后心,寒气透过粗布衣衫渗进去,逼得那人浑身一颤。来人猛地转身,脸上沾着的烟灰簌簌掉落,露出周伯远房侄子周明那张惨白的脸,眼下的乌青显示他彻夜未眠。“小六被你藏哪了?”
周明手里的香“啪”地掉在地上,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在石板上留下个焦黑的圆点。“是陆爷逼我的!”他牙齿打颤,香灰混着冷汗从额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印子,“我娘在盐城被他扣着,他说不照做就卸了她的胳膊!他让我把香放他客房栽赃,再借添炭为由从烟囱爬进来,说只要拿到密档里的码头布防图……”
话音被一声巨响截断。暗门外突然炸开火光,浓烟裹着热浪扑面而来,总堂方向传来厮杀声和兵器碰撞的脆响——陆震山的人竟趁乱强攻西跨院,显然偷密档是假,调虎离山引开暗卫才是真。
苏曼卿带着守卫冲进来时,周明已经没了气息,喉咙上插着枚淬毒的银针,针尖泛着乌青。他僵硬的手里还攥着半截香,香尾缠着的红穗绣着“陆”字,穗尖有个针孔大小的缺口——那是昨夜苏曼卿给陆震山送安神茶时,故意用银簪划下的记号,当时陆震山正把玩这穗子,丝毫没察觉异样。
硝烟散尽时,天已泛白。沈啸尘站在码头边,望着陆震山的船影消失在晨雾里,船帆上的“陆”字越来越模糊。他猛地将腰间玉佩掷在地上,碧玉龙纹在青石板上磕出个缺口。“他要的不是盐引,是密档夹页里的码头布防图,那里标着我们藏火药的暗仓。”玉佩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惊飞了水边的水鸟。
苏曼卿弯腰捡起玉佩,指尖抚过缺口处的毛边,忽然顿住。穗子的缺口处卡着一粒香灰,她用指甲小心翼翼挑开,里面竟裹着一丝极细的红丝线——那是总堂侍女们绣帕常用的苏绣丝线,色泽鲜亮,绝非杂役能接触到的物件。“周明一个杂役,哪来的苏绣丝线?”
她抬眼望向账房方向,晨光中,周伯正佝偻着背扫庭院,扫帚扬起的尘埃里,一抹暗红一闪而过,像是从袖口掉落的线头。后厨的水缸已被抽干,杂役小六的尸体蜷缩在缸底,脖颈上的勒痕整齐如刀割,手里攥着的半块手帕浸在水里,布面上绣着个歪歪扭扭的“周”字,针脚松散,却用了与穗子同色的红丝线。
风从江面吹来,卷起密室残留的香灰,在空中打着旋儿。那道由香灰铺就的路线,穿过暗门、绕过烟囱、越过石阶,终点原来藏着周伯的名字,像一个早已写好的句号,圈住了这场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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