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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临驱动狩猎刀,刀光织成一片几乎笼罩半个水域的光网,将绝大多数攻击牢牢挡在外面。
就在乔如意三人与疯狂滋生的血墨触手艰难周旋,行临独自抵挡着无边黑暗之际,祭坛后方有了异常!
乔如意眼角余光猛地瞥见,那更加幽深、仿佛通往地狱尽头的暗河深处,一道苍白的身影,正以一种僵硬而诡异的姿态,缓缓“游”来。
他面容苍白浮肿,双眼是两个黑洞,但嘴角却挂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凝固的微笑。
姜承安!
以祭灵的可怖形态,从黑暗的最深处浮现,空洞的“目光”似乎穿透浑浊的河水,精准地锁定了她。
他伸出僵直、泛着青白色泽的手,朝着她的方向,一点一点,逼近。
冰冷刺骨的寒意,并非来自河水,而是从乔如意的脊椎陡然窜起。
前有顽固恶毒、疯狂反扑的血墨契约,侧有行临独战狂潮的险象环生,后更有已成祭灵、来意不明的姜承安从深渊逼近。
可乔如意没逃。
就悬浮于暗流之中,一瞬不瞬盯着离她越来越近的姜承安。
与此同时,她眼角余光似乎瞥到了行临,正朝着她这边而来。
乔如意下意识转头去看,可手腕陡然一阵冰凉。
是姜承安冰冷僵直的手,触碰到她手腕的刹那,并非攻击,而是拖拽。
拽着她的意识,坠入一片柔和的光晕之中。
没有暗河的冰冷与血腥,没有游光的嘶嚎。
眼前是江南老宅的天井,阳光透过瓦缝,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姜承安蹲在地上,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张湿宣覆在一块残缺的汉砖上,他侧脸认真,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如意,看好了,”他声音温和,指着砖面几乎不可见的痕迹,“透骨拓不是用力,是用心去贴合纹理,让时间自己印在纸上。”
场景流转,是大漠敦煌的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