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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叔!看见冷潜,刘振钢明显愣了一下,赶紧把手里自制的弹弓往身后藏。
冷潜扫了他一眼:带着吧,多个人多双眼。
三人一狗往北沟走,天色渐渐亮起来。
林间的雪地上满是夜间动物留下的痕迹——野兔的脚印像串小珠子,狐狸的则连成一条直线。
黑背时不时低头嗅嗅,但始终没离开冷志军太远。
爹,您以前常来北沟?冷志军故意问。
他记得父亲年轻时也打过猎,但后来为了养家就专心种地了。
冷潜没直接回答,而是蹲下身指着雪地上几个心形的蹄印:狍子,昨晚过去的,三只。
冷志军凑近一看,果然是一串狍子脚印,比他认识的还要新鲜。
前世他当护林员时追踪过无数狍子,这种傻乎乎的动物在东北被叫做傻狍子,好奇心比兔子还重。
能碰上不?刘振钢兴奋地问。
难说。冷潜站起身,狍子腿长,一天能走几十里。
北沟比冷志军想象的要远。
太阳升到树梢时,他们才走到沟口。
这里松树格外茂密,树冠上的积雪像一顶顶白帽子。
刚进林子,冷志军就发现了好东西——树干上几道新鲜的爪痕,旁边还散落着松子壳。
红松鼠。他小声说,从兜里掏出弹弓。
冷潜摆摆手,示意他们分散开。
三人呈扇形慢慢推进,黑背则乖巧地跟在冷志军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