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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打开牢门,两名衙役押着李安上堂去了。
到得堂上,李安看左右站立着两排衙役,堂上坐着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白面男子,身穿着官袍,头戴着长翅帽,威风十足,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县太爷了。
李安忙上前跪倒道:“青天大老爷,小人冤枉啊”。
那堂上老爷闻听堂下喊冤,一拍惊堂木,指着李安怒喝道:“大胆小儿,本官尚未问你话,你就张口喊冤,道是本官拿错人了!与我掌嘴。”
李安吓得忙住了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响。
旁边却窜出一名身高七尺凶神恶煞的黑脸衙役,伸出右手对着李安就是两个嘴巴。这两下打的狠,李安被打歪在地,嘴角都滋出血来,却忍着不敢叫疼。
那堂上老爷见李安不再出声,这才拿着官腔问道:“堂下人犯,本官问你,你姓甚名谁,与那周员外是何仇怨,为何将周柳儿拐走?”
李安见问话,忍着嘴疼道:“老爷明鉴,小人名叫李安,乃是望天村周员外家的一名佃农,与周员外无怨无仇,多承周员外看顾,把田地租给小人营生,小人更不敢拐卖人口。”
县太爷听闻怒道:“你还敢抵赖不认?不要以为你年龄小便可无视朝廷法纪,现有苦主周员外告你拐走其女,又有里正范天德为证,你还不将作案过程一一道来!”
李安忙把昨晚小柳儿送饭的事情说了,哭道:“柳儿姑娘离开后我便睡下了,其他事小人真的不知道了。”
那县官怒道:“你这贼佃户,必是眼馋周员外家财万贯,设计藏匿其女,欲要勒索钱财,如今事发,还不与我从实供出,有无同党,人在何处?”
李安被这县官问的有苦说不出来,明明自己什么也没有干,却被如此诬陷,当真是有口难言,有冤难诉。不过他是聪明之人,深知若是不明不白认下罪状,等待自己的估计只有死路一条,于是打定主意绝不认罪。
那县官问了许久,李安却是抵死不认,不耐烦下便命打李安二十大板。那行刑的班头明眼看着李安是被冤枉的,不忍心下死手,便只轻轻提着水火棍在李安背上拍了十几下了事,却依然把李安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县官令衙役将李安押至监牢明日再审。
李安心中委屈,身上疼痛,回到牢中,已然奄奄一息了。
接连三日,那县老爷每日提审李安,无论如何用刑,李安只是一股劲儿撑着,决不承认拐卖人口之罪,也幸得那名善心的班头暗中照料,否则李安早已死在刑下。
县太爷无奈,只得依旧把李安押在牢中,令狱卒每日折磨李安。
李安每日晕晕沉沉半睡半醒,多日未进水米,加上被打的新伤旧伤,李安觉得自己多半是要性命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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