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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她上前一步，挡在了小白花身前，又劈手夺过水桶。

乌娇的动作让两方都未预料。

哗啦水声响起。

水桶翻了，污水浇了乌娇满身，不少还反溅到她身后两人身上。

“乌娇，你有病啊！”

她没空搭理两人，昂着脑袋，对上小白花受惊的眼神，朝小白花讨好一笑。

小白花缩了缩身子，别过眼睛，看上去更害怕了。

乌娇：“......”

一道女声乍然响起，由远及近。

“你们都在厕所干嘛呢！是不是又在欺负同学了！我说过多少遍了，学生要以学习为主，不能欺负人——”

高三年级主任张宏丽怒气冲冲走进来，话到嘴边突然转了调：

“同学，你要在厕所里游泳啊？！”

偏僻老旧的厕所里，四人站在低洼不平的水坑里。

其中一个卷发女生疯狂地不停拿纸巾擦着头发，顺便拿眼睛剜乌娇，另一个女生顾不上自己，拼命地擦拭着卷发女生衣服上的脏污。

只有乌娇站着没动，只是拆了包纸巾，捏住了自己的鼻子，顺便递了张给小白花。

空气里一股馊臭味，正是来源她身上。

乌娇跟身旁的小白花一对比，后者看上去更加清新脱俗了。

莫莉僵硬接过：“谢、谢谢。”

“应该的，老师你也来一张。”乌娇将小包纸递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