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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序笑了起来,拿起手指,哈一口薄雾,在窗上画出圆形球体,中间是两只笑脸火柴人,江空如有感召,也用手指头,在一旁画起尖尖的圣诞树。
简陋的笔触,世界缩窄至彼此之间。
“圣诞节快乐。”她小声祝愿。
“要亲亲我,才会快乐。”江空照例,不要脸般点了点唇瓣。
吻像一片雪花坠落,融化在唇齿里,雪水流淌,而后被舌卷缠着吞咽,直至消弥。
衣物片片落地,手贴在男生的胸膛,仿佛能隔着一层薄肌与皮肤纹理,触摸到赤裸滚烫的心,跃动有力的脉搏就在掌下回响。
“你心跳好快。”沈槐序腹黑的一面坦露无遗,故意揪着某处,问道,“江空,有必要那么激动吗?”
江空讲不出话,并非他想隐忍不发,可受制于人,只能发出沉闷加重的呼吸声,感官清明,清晰传达她柔软的指腹在胸口徘徊,触感如羽毛,一下一下的,搔挠着他。
沈槐序俯身,吐息如兰,江空脑袋后仰,亲吻落在凸起的喉结处。
唇稍一落,男生便干咽着唾沫,喉结跟着滑动。
平日里话多些的人,被施了噤声咒,任她施为,手胡乱地在他身上四处抚摸。
点燃一簇簇火。
偏偏绕过最想被她触碰的地方。
江空可算尝到受罪的滋味,如同被人不上不下吊着,太阳穴一鼓一鼓跳动,喘息声愈发沉重,微微嘶声吸气,带着干哑的气声,钻入她耳中。
“宝宝。”江空低声下气地说:“你别只摸我,可以吗?”
“不行。”沈槐序仍记得在冰岛时,她被精力充沛的某人缠到精疲力尽,叫嚷着受不了了他也不肯停歇。
今夜点火人,偏要隔岸观火,只往里大把大把扔柴助燃,没有一丝浇灭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