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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册子后半部分记录了嫁妆入库后的每一次变动:
“壬寅年三月初七,周氏取红珊瑚盆景一对,言贺李尚书夫人寿礼。未还。”
“癸卯年八月十五,库房失窃,翡翠头面一套丢失。守夜婆子周氏陪嫁刘氏之侄。”
“甲辰年……”
一笔一笔,时间、物品、经手人、借口,清清楚楚。
这才是真正的铁证。
林曦放下册子,又拿起那沓信笺。
是苏氏生前写给江南娘家的家书草稿,字里行间透着疲惫与忧虑:
“……周氏看似温良,实则贪鄙。近日屡以府中用度不足为由,欲动我嫁妆。妾以夫君清誉为由拒之,恐难长久……”
“……清辞日渐怯懦,周氏捧杀之计甚毒。妾病体难支,唯望兄长暗中照拂……”
最后一封信写于苏氏病重时,字迹颤抖:
“妾时日无多,恐清辞难保。已将重要物证藏于西厢房梁上,若有不测,盼兄派人来取。另,京郊庄子下有密室,藏苏家三成家资,留与清辞傍身……”
信未寄出。
因为三日后,苏氏病逝。
林曦捏着信纸,指尖微微颤抖。
这不是简单的后宅争斗,这是一场持续了多年的、针对苏家财富的系统性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