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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吧,涂吧,七星叶的草粉可有你受的。
这种叶子的背后会沾着一层淡白的粉末,粘在肌肤上会叫人又疼又痒,时间一长,还会让皮肤红肿。
这草粉收集的不易,这段时日掖庭几乎所有宫人都顺手收集了一些,凑成了这副药包。
实在是阿杼这个蠢货,那副只等选宫后小人得志的神情太过招摇,太过扎眼,惹得所有人心气都不顺。
有的人想的只是简单教训教训阿杼,叫她出丑。
而有的人想的就多了......毕竟虽然一个个都讥讽阿杼生的黑,但其实一个正常人再黑能黑到哪去?
不过是为着嘴上占便宜气一气阿杼罢了,更何况,阿杼生的实在艳丽,肉眼可见的靡艳。
万一呢,万一她真被指去伺候主子,讨了主子欢心怎么办?
毕竟阿杼实在会拍马屁,奉承这些姑姑、嬷嬷的模样,其他人皆有目睹。
甚至......宫里还有许多皇子,无论碰上哪个,真叫阿杼捡了天大的便宜,一朝飞上枝头,那能怄死所有人。
这七星叶不会致死,但这个分量用下去,保证能叫她又红又肿又痒,没有十天半个月别想恢复。
这一打岔,不管阿杼怎么折腾这次选宫都休想如愿!
不一会儿的功夫,阿杼几乎将全身能摸到的地方都涂遍了,可她还是没停。
机械式的重复动作,很大程度上能分散人的注意力,阿杼一遍遍的涂着,直到刺痒的感觉打断了她的动作。
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样的疼痒。
渐渐地,阿杼全身都痒了起来,是那种恨不得用指甲扣在肉里的刺痒。
阿杼下意识的卷起衣裳擦着身上,忽而,一阵不同寻常的剧痛传来。
这疼痛来的又快又猛,阿杼连坐都坐不住,‘哐叽’一下砸在了大通铺上。
“哼——”阿杼额上青筋暴起,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一声痛到极致的呜咽。
不能喊,不能喊,惊扰了嬷嬷会被烧死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的阿杼将床单塞进了嘴里,死死地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