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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初眠并不知外面的事,陪妹妹用完饭后,她独自上街。
徐家尚算富裕,可长辈去世后,二房叔婶骗走了大部分财产。
徐初眠当初带着妹妹离开时,手中只有五百两银票。
徐沐泱的病不比常人,单是一次汤药便要一两银子多,加上看诊费七七八八的,徐初眠如今手里只剩一百多两银子。
如今第一件事是请陈大夫治病,第二件事是尽快找到京中谋生的活计,不能坐吃山空。
徐初眠去牙行买了两个武力高强的护卫和一个丫鬟。
两个护卫叫刘大、刘二,丫鬟叫秋雨。
“见过小姐!”
徐初眠满意点头。
刘大刘二是俩兄弟,年纪二十出头,一身腱子肉,看起来十分能打。
秋雨从前是一官宦家的奴婢,主家犯错被贬,秋雨也就被发卖了。
徐初眠带着三人回家。
她没注意到街边临窗二楼,一道偶然投过来却迟迟没有移开的视线。
女子一举一动如画中仕女图,眉目如远山精致,却带着一丝愁意,让人不禁想要窥探一二。
萧清岩烦躁不堪的心情,顿时清明,似一汪澄澈湖水灌入心间,他四肢都通畅起来。
萧清岩今日是来赴上峰的约定,没想到到了茶楼,等着他的是上峰的侄女。
小姑娘叽叽喳喳说着女红课业,看向萧清岩时,满眼爱慕。
萧清岩是定王次子,容貌气质不俗,身份尊贵,现下还任锦衣卫指挥同知,前途无量,是不少闺阁女子的梦中情郎。
萧清岩起身,动作洒脱行云流水,“陈姑娘自便,萧某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黄衣女子诶诶两声,只能遗憾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