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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眨了眨眼。
磐石的特性让他面部最脆弱的部位都难受伤害,即使千精刚才冲着他眼睛动嘴的力道足够撕下常人的眼球,但很显然,钟离的眼睛依然完好无损。
他摸了摸被咬的右眼,不明所以的同时,还有些担心柔弱的情人嘎嘣的牙齿。
……可能人家就好这一口吧。
钟离漫不经心地想着,然后在又破破烂烂的大厅里转悠了一圈,捡起了滚落到角落的硬币。
这枚摩拉已经被千精的血糊得看不清原本样子了。
钟离看着它躺在自己掌心。
他笑起来,衷心地祝福千精最终能如愿以偿,不然让主人失望的败犬会是什么下场,千精比他更会想象。
……
年轻的执行官踏出宅邸,在与自己眼皮底下成长起来的璃月新秀谈及他与往生堂客卿如今的关系时,若无其事地文过饰非。
他按住已经开始肿起来的牙齿,回忆那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金眸。
他既嘚瑟于自己的阴暗被神明微笑地照单全收,又清醒地意识到钟离或许只是在坐等淋雨的小狗回来摇尾乞怜,神真的爱他,但再好也好不过他强迫神爱他。
……再等等。再等等。
他现在仍然还差一点,这一点胜似天堑,所以他在钟离眼里仍可以说自不量力,仍是需要被包容纵容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