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锦生双手抱拳,朝着金瞎子一拜。
这人看着便是个清高的,行为举止规矩得不似江湖人。
视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一圈后,金瞎子了然,这家伙是个死空子。
他眼珠一转,方才因谄笑而咧到耳根的嘴角,吧嗒一声掉了下来。
“你说这地儿有主了,地契拿来我瞧瞧。”
将长幡咚一声插在杜锦生的卦桌前,金瞎子肃色道:“你说这是你的地方就是了?我还说这地儿认我做主了呢。”
“你……强词夺理,我几年来都在此处算卦,周围街坊无人不知……”
“老夫有理,怎叫强词?更不需夺。”
金瞎子将带了“蒙”的眼,使劲翻了翻:“且你在这多年,这地儿就是你的了?改日我去城中酒肆住十日,我便是酒肆掌柜了?”
“你……”
杜锦生行事体面,最招架不住金瞎子这等蛮不讲理、油嘴滑舌的。
但他性情执拗,又是个认死理不知变通的,说不过只能咒骂两句。
“恶叉白赖、小人行径!”
将身上单薄长袍狠劲儿一甩儿,杜锦生满面怒意。
“承蒙盛赞,过奖,过奖。”
见杜锦生面色不好,金瞎子笑得满脸褶子都炸了开:“今儿得了块宝地,定能日进斗金,百无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