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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王夫人院里的那些大丫鬟,如彩霞、玉钏儿之流,虽未明着说什么,但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偶尔飘过来的几句。
“哟,王管事又来为弟弟操心啦?”
“真是兄弟情深呐!”
比直接的嘲讽更让人憋闷。
她们乐得见这个“收留祸害”的王程吃瘪,无形中更是推波助澜。
王柱儿在府里走动都觉得脸上臊得慌,偏偏当事人王程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哥,消消气。”
王程正在院里按照晴雯画的图样打制一个绣架,手里的刨子推得飞快,木花雪片般落下,“强扭的瓜不甜,她们看不上我,我还未必看得上她们呢。何必自寻烦恼。”
“你倒是心宽!”王柱儿瞪眼,“你都快二十了!不成家,我这当哥的怎么对得起爹娘!”
王程停下活计,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笑容坦然:“哥,我的事我自己有数。缘分没到,急也急不来。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
他指了指屋内。
晴雯正坐在窗下光晕里,对着绷架绣一朵芙蓉花,闻言指尖微微一顿,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耳根却悄悄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粉。
她如今吃用都是王程的,虽说是“合伙”,但终究名不正言不顺,听到这些议论,心里滋味复杂,有对王程的感激,也有几分同病相怜的酸楚,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王柱儿顺着弟弟的目光看去,重重叹了口气,终究没再说什么,摇着头走了。
他实在搞不懂这个弟弟了。
王程确实不在意。
那些丫鬟的嘲笑于他而言,如同蚊蚋嗡嗡,无关痛痒。
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更远的地方。
每日1点的强化点他依旧用在力量和体质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奔涌的力量。
如今单手举起院中那个盛满水的大石缸都毫不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