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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每一次冰冷而微弱的搏动,都带来一种非人的麻木感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王庆的头颅无力地歪在手术台上,灰败的瞳孔已经彻底扩散。
然而,在生命之火彻底熄灭前的最后一瞬
他体内残留的,源自鬼心脏的微弱灵异力量,让他模糊地“看”到了李涅那疯狂赌命的举动,
看到了那颗诡心被强行按入李涅胸腔的景象。
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在他死寂的眼波深处掠过。
那并非恐惧,也非怨恨,
而是一种近乎…欣慰的解脱?
仿佛在无尽的绝望深渊中,看到一粒微弱的火种,被投入了同样黑暗的洪流。
火种能否燎原尚未可知,但至少…它被点燃了。
或许…他能活下去?
带着这个模糊的念头,王庆眼中最后一点灰败的光泽彻底湮灭,头颅重重垂落,再无生息。
李涅佝偻着身体,双手死死按在自己胸前那道依旧敞开的,狰狞的伤口上。
鲜血仍在缓慢地渗出,染红了白大褂,顺着指缝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身体那撕裂般的剧痛和灵魂冻结般的冰冷感终于如潮水般稍稍退去,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直起了腰。
幽绿的灯光下,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嘴唇毫无血色,眼窝深陷,
但那双眸子深处,好似带上了一种非人的审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