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煜煜和孟雪下床,围在她身边问她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栀只温和地笑:“没关系,就是有点过敏。”
“过敏?好端端的怎么会过敏。”王煜煜的声音有些高,透着疑问。“咱们中午吃完饭那阵不都好着吗?”
孟雪显得有些不安,试探问道:“不会是我递给你的零食有问题吧?”
“不是。”明栀不想多生事端,微微摇头,“可能就是换季的原因。”
她这么说,孟雪松了一大口气。
要不是今天贺伽树进来,她们谁都没发现明栀的异常。
贺伽树带人走后,隔壁宿舍的人都来问是什么情况。
开学报到第一天就闹出什么人命的话,肯定会给她们几个人带来不好的影响。
“以后这种事和我们说一声哈,多吓人呀。”王煜煜说着,心里也一阵后怕。
明栀:“好”。
“幸好你表哥很关心你......”
王煜煜正要继续说,却听见某个床铺响起了动作颇大的翻身声音。
她记得,这个位置应该是那个橘红发色女生的床位。
在底下的几人知道这是在表示被打扰的不满,便都悄声回到自己的床位。
卫生间内,冰凉的水被泼在脸上,明栀这才觉得完全清醒起来。洗漱完毕后,她关了宿舍的灯,终于躺在了床铺上。
时隔三年,她再次睡在硬板床上,没有丝毫不适应,甚至觉得,像贺家那样动辄几十万的定制床垫才不适合她。
松软的土啊,长不出坚韧的栀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