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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安原已是不想再提,可话已至此,她还是无法忍受,当即便脱口而出,“并非我想让你如何,你便如何,而是事实,我要的是事实!”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何氏彻底恼了,抬手重重拍在那身侧的矮几上,“是非要将我气死不成?”
这一瞬间,宴安忽地不想再瞒了,便是知道无人会信,她也还是想要道出:“是他身边的随从,在沈修坠崖那日,朝我们喝的溪水中下了毒。”
“什么?”何氏浑身便是一震,双眼骤然瞪大,语调尽失,“竟、竟有此事?”
随即,她猛地回头看向宴宁,只是一瞬的怔愣后,便连连白手,“不不不!不可能。”
她匀着呼吸,转过头来忙去拉宴安起身,“听我的孩子……你看错了,你当真看错了。”
“宁哥儿不会做这些的,这怎么可能呢?!”
“是人皆有七分像,许是你看错了,你可莫要瞎胡想了……”
“造孽啊……这当真是造孽啊!”
何氏说着,声泪俱下。
然宴安已是落过太多的泪了,眼泪于她最是无用。
她深吸口气,缓缓被何氏扶站起身,抬袖擦了擦脸颊泪痕,那唇角带着几分自嘲地轻轻勾起。
正如她所料,不管是阿婆,还是春桃,云晚,又或是王婶……任何人听了,都不会信的。
甚至有那么一瞬,连她自己也生出了疑惑,莫非当是她看错了?
可为何总是她看错?永远都是她看错?
她错了?
“不论对错,我皆是要搬出去住。”
宴安声音很轻,但语气决绝。
何氏握着她的手不住微颤,“你这般胡思乱想,我、我如何能放心你独住啊?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