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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给你上药,要不孤看着你自己上药。”
李承翊只给林砚殊两种选择。
林砚殊愤懑地瞪了眼李承翊,他怎么这么厚颜无耻,还要看着她。
两种选择,在林砚殊看来都一样,难以抉择。
自己上药,她还要动,她浑身酸痛得要死,根本不想动。
林砚殊认命地平躺下,破罐子破摔,声音发哑,说道:
“那你来吧。”
林砚殊闭上眼,双手紧抓着身下的被角。
菟丝子缠人的时候也会变色,不是绿色,是盛开的粉红色。
李承翊淡淡地打量了一片,眼底隐匿着情动。
他再次开口:
“打开。”
林砚殊觉得李承翊说话冷冰冰的,但是她还是听了。
菟丝子就是这样,从来不会大刀阔斧激烈地反抗。
李承翊动作很轻柔,比昨夜轻得多,林砚殊咬紧牙关。
棉花糖也会发出声音,棉花糖也会落泪。
………………
她出汗了。
李承翊收回手,盯着自己的指尖,把手指放到自己鼻前,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