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最终只能任由着李承翊给自己穿衣擦头,她知道,这下自己是跑不了了。
李承翊正站在一旁给林砚殊擦着湿发,从发根到发尾,细细擦拭着,林砚殊从铜镜里看着他的动作,倦怠地打了个哈欠。
李承翊垂眸看着他,他好久没有见到林砚殊了。他觉得,她瘦了,憔悴了。
没事,他会再把她养回来的。
没有了挑事的领头,流民暴乱的事很快就被解决了,再加上官府开粮安置,事情解决得很顺利。
很快李承翊就打算带着林砚殊回京,他还给林砚殊换了套脚铐,新脚铐与其说是脚铐,不如说是脚链,锻造精致的饰品,林砚殊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响。
脚踝上多了这么个东西,林砚殊起初一点都不习惯。只要她提出解开这东西,李承翊就说要找谢辞晏算账,说一大堆,林砚殊最后直接被他绕晕了,只能戴着这东西。
林砚殊同李承翊共乘一辆马车,由谢辞晏护送李承翊回京。
李承翊是故意的,林砚殊则不敢去看谢辞晏,她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道,自己不会被发现。
李承翊还以为林砚殊是怕她被谢辞晏看见同自己亲密,他冷眼看着车外的谢辞晏,在车里,把林砚殊揽在怀里,幽幽地盯着她:“孤想亲你。”
林砚殊拒绝:“不要,外面那么多人。”
林砚殊没想到李承翊那么听话,真的没亲她。事实是,她高估了李承翊。
马车停下的时候,林砚殊提出想要去外面透透气,李承翊允许了,他扶着她下了马车,谢辞晏就在车旁。
林砚殊这一路上坐得头晕,终于出来呼透了透气,她猛吸了一口气。李承翊狭长的桃花眼盯着她,趁她不备,亲了上去。
林砚殊看着李承翊如痴如醉的脸,都忘了推开他,李承翊在她唇角轻咬了一下,林砚殊才回过神。
嘴被咬破了。林砚殊推开李承翊,摸着被咬破的嘴角,疼。
李承翊则是得意洋洋地看向谢辞晏,挑衅,示威。
林砚殊怒着脸骂道:“你有病啊!干嘛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