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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外搭一件冰蓝色的衬衫,袖口原本是挽起来的,刻意甩落,把胳膊伸给邢湛看:“又掉了,下次你别挑这件,好看是好看,麻烦。”
邢湛说:“娇气。”
说着话给他挽袖口,跟平常打理被安钰踹走的被子一样顺手。
趁邢湛垂眼,安钰看了眼几步外的卢长源。
卢长源面色发白,转身走了。
这一切都被宗岚风收入眼底。
他不愿邢湛被蒙蔽,隔天了解过到底发生了什么后,就告诉了邢湛:“你那位小娇妻,心眼跟筛子似的。”
昨儿晚上宗岚风看安钰黏着邢湛,一副胆怯模样,就很看不惯,调侃过。
没想到一向欣赏独立自主的人的邢湛,竟然说安钰怕生,胆子也小,他大了几岁,该照顾就要照顾。
邢湛记得昨晚回家后问过安钰,聚会感觉怎么样,安钰说挺好的。
就是这么个好法?
被人为难,又一声不吭。
还好他脑瓜聪明,没吃亏。
邢湛说:“他在家过的不好,再没点心眼,早被欺负死了,我心里有数。”
宗岚风:“......你有数就好。”
明白了,英雄难过美人关。
那小东西长得好,心眼多,还有胆子抢婚,在哪儿不如鱼得水?会被家里人欺负,怎么可能。
可恨邢湛已经被迷晕,以后只能自个替他暗自留意了。
安钰这,也有人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