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两个丫鬟她在帮老汉推车的路上就注意到了,因为她们口中提到了王爷和郡主这样的字眼。
京城里的王爷就那么一位,应该说整个东瞿的王爷只有那么一位,是以郑清容直接确定了那两个丫鬟是一字并肩王府上的人。
告别老汉后她就有目的地找到了她们,一路跟在后面,果然跟到了王府。
王府守卫森严,怕打草惊蛇,她没有选择靠近王府,而是三两下避开耳目跳上了隔壁的一棵参天树。
这棵树虽然不在王府之内,但其树干高大,枝叶繁密,站上去不仅能很好遮掩身形,还能看到王府的一角。
郑清容偏头瞧着,正好看见一个女子跪在廊下铺了鹅卵石的地上。
鹅卵石最为坚硬硌人,尤其是对膝盖这种皮肤薄骨头脆的地方,但女子却跪得笔直,背脊不弯不折,动作不动不倒,像是一尊屹立不倒的石像,任风吹雨打,坚韧不屈。
府中的下人路过都不敢看,纷纷低头避走。
忽然,女子面前的门扉从里面打开,一个四五十来岁的青年男人负手走了出来,通身都是杀伐之气的肃穆,不怒自威。
府里伺候的下人们见了纷纷向他行礼,态度十分恭敬。
庄鸿屏退一干丫鬟小厮,走到廊下,看着跪得笔直的庄怀砚。
“跪了一夜,你可知错?”
膝盖因为长久跪立已经麻木,庄怀砚恍若未觉,头颅高仰,眼里满是倔强:“我没错,是他们出言不逊在先,以往父亲总要我忍,可若是辱我一个也就罢了,但他们说的是所有女子,同样是人,为何男子占尽了所有便宜,还要反过来指点我们女子无用,把我们贬到尘埃里,凭什么?”
庄鸿指了指庄怀砚,神色不悲不喜,言简意赅:“就凭你不是男儿。”
一夜的罚跪没让庄怀砚喊疼掉泪,但现在,父亲的一句不是男儿彻底让庄怀砚红了眼。
出身将门,她自小便有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