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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人看不出来,但是她从小和武学打交道,一眼就看出来庄怀砚用的是最为省力的蝉学步,能够极大程度上减少对膝盖的伤害,不过蝉学步失传已久,她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
相比之下,旁边的庄承志就是完全没有武功底子的人,甚至因为羸弱,步子略微虚浮,少了几分常人的沉稳。
京城第一才女身怀武功。
京城第一草包处事圆滑。
这京城,果然处处是惊喜,人人都厉害。
当然,除了这两处,郑清容还注意到了庄怀砚没说完的那句话,以及庄鸿口中的那个若有所指的字眼。
是女是男她尚且不知,但心中隐隐有个猜想,并且直觉告诉她方向没错。
郑清容看向庄怀砚离去的地方,想起方才庄怀砚和庄鸿先前的对话,不免又是一阵心寒,一字并肩王庄鸿竟然也这般古板迂腐。
说教不成就想着把自己女儿嫁出去,岭南一道尤为偏远,虽是东瞿国土,但当地民风彪悍,有些州府甚至还未完全开化,多作为流放之地。
庄鸿倒好,一句话就把女儿给送去了。
庄怀砚说得没错,这世道从来没有把女子当人看。
正本清容一事,任重道远。
郑清容叹了一句,不动声色离开。
在她离开之后,庄承志把庄怀砚送回了她的院子。
他身上就带有专门向大夫讨要的治膝盖久跪的膏药,也不管自己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当即给庄怀砚敷上。
“鞋子衣服都来不及穿,伤药你倒是记着。”庄怀砚嘴上嫌弃,手里却是已经把蚕丝软被拽过来给他半踩半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