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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少年的事在沈舒云还未到太虚峰前,就已事无巨细一一禀报了鸿宇仙尊。
虽说他测验的结果过得去,但让仙尊收为亲传弟子的资格是没有的。
鸿宇仙尊的亲传弟子本就少,哪个不是自小就赫赫有名的少年天才?
威压下的徐青阳身体不由僵直地任鸿宇仙尊打量,竭力调整呼吸,脸上神色坚毅,目光里透了不屈的韧意。
半晌,鸿宇仙尊像是对结果不甚在意,语气平淡:“资质尔尔,心性倒是不错,勉强能入本尊门下。”
“但是——”
鸿宇仙尊猛然一转,眼眸中带了洞穿人心的尖锐:“你还藏了什么东西!”
徐青阳笔直跪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呈上,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大殿:“弟子乃菱洲徐氏子弟,数月前菱洲徐氏遇魔,惨遭灭门,唯余一人!”
“弟子从菱洲逃出来,拜入三清宗只求一片栖身之所,请仙尊庇佑。”
他说完重重一拜,双手高举玉牌。
鸿宇仙尊神色未动,他招了招手,玉牌便飞到他手中。他端详着玉牌,大殿上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气氛过于压抑。
沈泓没有叫沈舒云回避的意思,他有意让女儿知道修真界里人心难测,这少年从出现在钱通客栈起,就盯上了三清宗。
更或许他一早就盯上了沈舒云,想到这沈泓不悦地皱了皱眉,他不喜有心之人借女儿生事。
沈舒云心里清楚自己爹的用意,安静地在一旁看着,仙法剑术估计她的资质沈泓多教也无济于事,只能多教她警惕人心,不要轻易交付自己的信任,错信他人。
徐青阳如一棵生了根的青松,一动不动地跪在大殿上。
似乎过了良久,带了凉意的声音钻入他的耳朵里:“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太虚峰的人了,凡事应以宗门为重。”
他挥了挥手,一道不容拒绝的力气托起徐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