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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入宫时都给皇帝写过信,旁人自然也能给他写信。
他回了她的信,回旁人的也是情理之中。
“都是以前的事,早过去了。谁说我难受的?我一点都不难受。”
“那,您就当这事没有过吗?”看着嘴硬的叶知愠,秋菊忍不住叹了口气。
叶知愠才不会,她若当真忍气吞声,便不是她了。
她非要闹皇帝一通,叫她好好哄哄自己,只是她要忍到他生辰那日。
叶知愠怕自己被气到,赌气的连画都不想给他作了。
只是她没料到皇帝白日还在忙,夜里他过来时,她已然睡了过去。
李怀安看着帝王日夜心神不宁,实在心疼,劝说道:“陛下,您说您想见娘娘,白日去便是,何苦要等到三更半夜?时日长了,龙体如何吃得消?况且娘娘若察觉出端倪,问起老奴来可如何是好?”
“你瞧她每日闭门不出,可察觉出丝毫?她眼里可还有朕?”赵缙撂下手中的折子,自嘲一笑。
若当真关怀在意,又岂会不闻不问。
他倒是想质问她一通,可又怕听到真相与答案。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佛祖诚不欺人也。
李怀安:“……”
他决定做好一个当奴才的本分,情情爱爱的,他还是少掺和的好。
“陛下,微臣宋子瑜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