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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兴奋而激动嗯声音随之落下:
“是个女孩。”
“母女平安!”
这句话,像是终于落下的锚,她躺在那里,汗水浸湿了全身,眼泪彻底失控,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产房外。
陆沉渊一步都没挪,从她被推进去开始,他就站在那盏灯下。
没有坐下、没有靠墙,用整个身体,守着那扇门。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这一刻,他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慌了。
不是项目失控,不是资本崩盘,不是任何他熟悉的风险模型。
是彻底无法干预、无法替代、无法计算的事。
他站在产房外,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却在轻微颤抖。
他意识到一件事———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从小被父母教导,要掌控、要预判、要在任何情况下都站在高处。
可现在,他只能等。
每一秒,都像被拉得无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