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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昭铭回答,“她好,真的好。”
杨择栖又问, “你最近见她是什么时候,那边天气怎么样,她有没有生病, 每天几点下课, 她有没有钱用,祝先生对她如何?”
一面对她, 杨择栖就会变的啰嗦。
胡昭铭在那边一个一个回答完, 然后说,“我不清楚他跟那位姓祝的先生是什么情况,就只隔远看见过他来接范妍下班, 最近她来过一次, 还送了我一盒子蓝铜矿颜料,她挺好的,一直说谢谢我, 其实是该谢谢你。”
杨择栖又问了很多问题,胡昭铭问他,偏头痛好些了没,他懒得回,心思不在这上面,把电话挂了。
他坐在床边,去摸抽屉里的烟,抽掉了半包,又把那张佛卡拿出来看,想起她膝盖上的伤。
杨择栖这辈子都很少掉眼泪,或许是最近事少了,大局也定了,自己不需要再去跟人尔虞我诈的,情绪就上来了。
他像在持续的溺水,一会儿不理解自己当初怎么狠下心推开她,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做得对。
门外的陈君听了半晌。
敲门的手停在了空中,一直僵硬着,她低头看了眼门缝,屋子里没开灯。
里面外面都是黑的,陈君的好日子没有来,也没有事成之后的畅快,她把手收了回来正准备离开。
屋内发出来几秒沉重的抽泣声。
他的爱在无人处决堤。
陈君张开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静悄悄的后退一步,离开了杨择栖的房门口,回去的时候她觉得视线像被什么遮住了,也许是太晚了。
陈君眨了眨酸胀的眼睛,低头往下看,四合院中间的假山被月光照得亮堂,记得很多年前,范妍就穿着一身天青色的中式衣裙,好像头上戴了个簪子。
她当时觉得,这范家千金不是喜欢些欧洲复古的裙子,怎么改了风格。
范妍围着假山走,她走到哪儿,杨择栖的视线就跟到哪儿,从不让她落单。
现在想起来,那大小姐是迎合大院里的审美才那样穿,可惜两家人忌惮对方,不肯交心,有合约在中间,自己也没把他们俩的婚事当回事。
或者说,谁都没把他们俩的婚事当回事,除了杨爷爷,非装傻把镯子给他,老一辈的人眼睛是那样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