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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身素白的挺拔身影,和一个带刀的女子。
那人从头到脚裹着厚厚的幕离,她根本认不出是谁。
他身后的女子说:“这是漠城府军督军李夫人的夫郎。”
清玓虽然常年在北境,却是第一次回漠城,并认不得什么督军李夫人,显然更不会认得她的夫郎。
那人一声也不吭。
那个随他来的女子说:“你有什么话,便说吧。”
于是那人说:“清玓。”
清玓立刻听出来,是石袛的声音。
铸剑山庄蚕食漠北,却未曾与锻刀堂发生太大的正面冲突。
铸剑山庄主力竟是放在采矿上,在漠北开辟了一座又一座的矿山。
锻刀堂屡出名刀,大家终于琢磨出来,这关窍必然就在漠北的矿山里。
此时战火已经停了两年多。
新帝的法令也发布了一年多。
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一无所有的破落户,开始举家往西北去,去漠北找发财的机会。世家大族也不甘其后,派了无数人去漠北探访新的未开采的矿源。
石袛的夫人知道他与铸剑山庄的家主有过一段渊源,于是今日听说清玓来漠北参加宴会后,便派他来和清玓熟络熟络。也算是为她们之间搭个桥。
石袛很是忐忑。
他已经多年未见清玓,如今本着多年前这么一点微薄的交情便凑上前来,难免吃一顿闭门羹。何况当年分别的时候,还有件事横亘在他们中间,谁也不愿多年后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