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宿轻轻咳嗽两声,拉回盛惊来的目光和注意。
“盛姑娘,又见面了。”裴宿笑的温和,“没想到跟盛姑娘这样有缘分,盛姑娘的伤如何了?”
盛惊来关了门,隔绝院落中带着冷的春风,抱着玄微绕过屏风,站在离裴宿三步开外的地方。
“多亏裴公子的包扎,否则都撑不到我回去,早该死半路了。”她带着恶意的笑着,说出来的话略显粗俗。
裴宿没说什么,只是笑笑,苍白如纸的脸色显得憔悴易碎,叫人看着心生怜惜,想要将他保护起来。
“我以后负责你的人身安危,生死由我,懂吗?”盛惊来冲他扬了扬下巴,话里话外的疏狂意气。
江湖当今最锋利的一把剑,是盛惊来,也是玄微。
“劳烦。”裴宿没有生气,依旧很温和有礼,态度简直好到出奇。
“你知不知道我昨日为何逃亡?”
裴宿屋内没什么人,伺候的女婢都守在门外,听裴父说裴宿喜静,所以他的院子中仆从很少,也委婉表达希望她安静些。
裴宿坐在那里,很安静,低眉顺眼的模样让盛惊来心情没由来的好。
他浅笑着摇摇头。
“不怕惹上杀身之祸?”
裴宿依旧笑着摇头,“生死有命,若真因你而死,那也是命中注定,我无法躲避的开。”
无论如何,当盛惊来带着剑闯进来的那一刻,裴宿就怎样都无法将自己干净的撇开,为了不让裴父裴母担心,他对此事闭口不谈。
盛惊来有能力在重伤的情况下逃离重重追捕,又无声无息打倒他身边的暗卫,裴宿只是个病秧子,没理由不顺从。
盛惊来从胸腔中闷出笑来,“年纪不大,说话倒是沉稳,你且放心罢,我护着你一日,便没有谁能够从我手中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