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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息直接盯着脚尖,不和她对视。
到了此刻,凤修沐昏迷一事是谁的手笔已经很明显了。
霓蝶冷冷勾唇。
好啊,好极了。
“太后,承王求见。”
霓蝶坐在凤撵上,看着站在外面的凤息,让人放下轿子。
“都离开。”太后发话,所有人退到了几十米开外,此处宫道,只有轿子上的人,和轿子外的人。
“小蝶,你何必执迷不悟非要帮他?”凤息单刀直入。
“当年若非凤修沐横插一脚,这个位置本就该是六哥的。”他声音都是不理解,“你分明是恨极了凤修沐的,晨曦山的事情你难道忘了?!”
霓蝶撑着脑袋,静静看着帘子外的人,什么都没辩解。
凤息被她的沉默点燃了怒气,声音不由得加重:“对,就算他是慕宿,但那又怎样,国子监的时候你根本就看不到我们任何人,他也不是例外!怎么他成了凤修沐,你就……”
“如果你来只是想说这些,那就请回吧。”霓蝶实在是没心情和凤息在这里聊这些陈年旧事,她现在很烦,因为凤修沐一直昏迷不醒,她已经烦躁到了极点。
凤息他们这几个罪魁祸首还在她面前疯狂蹦跶。
“霓蝶!你醒醒!如今除了我和六哥,你还能靠谁!路泉吗!”
一句话,瞬间烧掉了霓蝶最后一点耐心。
凤息说完就后悔了,刚要解释道歉,一根簪子就从轿子中飞了出来。
他险险后撤步躲了过去,看着扎在地上的凤簪,他半晌才苦笑一声:“六哥说的对,你没心的。”
他终于不再说什么了,隔着薄纱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没有行礼,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