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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近来胃口不好,即便是私房订餐,也用得很少。
有柴拓在还算好些,多少吃一点。
因为柴拓同邵家关系匪浅,他曾当她面接过来自京市的电话,毕恭毕敬地叫那头“夫人”。
今天柴拓不在。
南市附近x镇的生产基地出了问题,他驱车去那里实地考察。
严襄想到他抽屉里按瓶放置的胃药,再抬头看他苍白无色的唇瓣,尽了下秘书的职责:“邵总,要不我给您点些别的?”
邵衡大马金刀地坐着,正用手指捏眉心,双眸紧闭,纤长浓密的睫毛在颊面上投出一片阴翳。
他启唇:“点什么都行?”
严襄怔了下,很快点头:“您说。”
邵衡掀开眼皮,眸光望向她,平静无波:“把你的拿进来。”
她眼睛微微睁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邵总金尊玉贵,要吃什么没有,怎么突然瞄上自己的盒饭。
摸不着头脑之余,严襄还是出去拿了自己的午餐进来,摆在他面前。
他动也没动,没有做出令她觉得惊悚的动作,而是瞟了那色彩鲜艳的盒饭一眼,道:“餐费津贴不够?”
严襄摇头:“够的。”
邵衡出手阔绰,基本工资不低,各项津贴也不是小数目,甚至连小满的餐费也能覆盖掉。
他脸上的表情终于变成了嫌弃:“津贴既然够,中午就吃这?”
曲静言做的工作餐,一荤两素,在她这里还行,但在邵衡眼中就变成了寒碜。
他指了指餐盒里的鸡蛋:“就这能补充什么营养?”
他还有句更刻薄的没有说——光想着为了还房贷省钱,到时候病了,他会毫不留情地辞退她,那境况就会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