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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几度晕厥（第2页）

墓室内的长明灯摇曳着昏黄的光，何健旺守在昏迷的长孙皇后身旁，不时用手探她的鼻息。

不知过了多久，长孙皇后的眼睫终于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殿下，您醒了！何健旺松了口气，连忙从戒指重中取出水，用找来的一个玉杯从自己水壶中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长孙皇后没有接水，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墓室顶部，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为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承乾那孩子...为何要谋反...

何健旺坐在她身旁，斟酌片刻：太子殿下，起初确实聪慧仁孝。但后来患了足疾，行走不便，心生自卑。陛下对他要求极严，动辄训斥。而魏王泰又深得宠爱，甚至被允许留在长安不之官，还设立文学馆招揽人才。

足疾？长孙皇后猛地撑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承乾从小骑马射箭，何曾有过足疾？

“听闻是贞观十年之后狩猎时坠马所致。”

长孙皇后的手指紧紧握着：圣人呢？圣人他就这样看着承乾一步步走向深渊？

何健旺默然不语。

历史上李世民确实对李承乾的管教颇为严厉，而对李泰又过于宠爱，这种差别对待或许正是悲剧的源头。

那青雀呢？长孙皇后见何健旺不答，转换话题，陛下竟如此偏爱青雀？

是的，魏王主编《括地志》，声望日隆，待遇甚至超过东宫。何健旺如实相告，太子感到威胁，又见陛下对他日益不满，加上他宠爱一个叫的乐童被陛下处死，父子关系彻底恶化。

称心？长孙皇后眉头紧皱，承乾竟有这等癖好？

或许？是压力太大所致。何健旺谨慎道，而贞观十七年，齐王李佑谋反败露，牵连出太子与汉王李元昌、侯君集等人的谋反计划。太子本欲效仿陛下当年玄武门之事，但还未行动就被纥干承基告发。

长孙皇后追问：然后呢？

陛下震怒，废太子为庶人，流放黔州，当年就离奇去世了，年仅二十六岁。何健旺声音越来越低，魏王泰本有望继任太子，但他欺骗陛下，称若自己登基会杀子传弟，被褚遂良识破矫情。最终，陛下立了晋王治为储君。

听到这里，长孙皇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何健旺连忙递上水囊。

她喝了一口，颤抖着问：那，青雀后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