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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兵的声音带着颤抖,“各部落的伤亡都统计得差不多了…… ”
“原本二十万大军,昨夜战死八万一千三百人,还有五千多人在混乱中被战马踩死、被自己人误伤,现在能集合起来的,只有九万七千余人。”
“剩下的…… 要么跑了,要么还没找到尸体。”
“八万……”
络腮胡将领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羊皮卷差点掉在地上。
他想起出发前,各部落首领拍着胸脯保证,说要跟着阿骨朵大人踏平中原,抢回足够的粮食和奴隶过冬。
可现在,才刚到山海关,就折损了近一半人手 —— 而且死的大多是各部落的精锐。
比如察哈尔部的首领 “铁骨朵”,昨夜带着三百亲卫冲上去阻拦银甲骑兵,最后连尸体都被劈成了两半。
还有科尔沁部的 “速不台”,那是草原上有名的神射手,能在奔驰的马上射中百步外的羊眼。
结果昨夜连箭都没来得及射,就被银甲骑兵的长枪刺穿了喉咙。
“大人,那支银甲骑兵…… 到底是什么来头?”
亲兵忍不住问,语气里满是恐惧,“他们的甲胄刀砍不动,枪刺不穿,冲起来像疯了一样,根本挡不住……”
络腮胡将领没说话,只是望着山海关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活了四十多年,跟着阿骨朵打了无数仗。
从漠北打到辽东,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 —— 不是凶悍,是恐怖,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只知道杀戮,不知道后退。
帅帐内,灯火通明,却比帐外更显压抑。
阿骨朵端坐在铺着整张白熊皮的胡床上,这张狼皮是他父亲 —— 前任鞑靼可汗的遗物,当年他父亲就是披着这张狼皮,统一了漠北草原。
可此刻,这张象征着荣耀的狼皮,却没能让他感到丝毫安心。
他一夜未眠,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帐门,仿佛要从那厚厚的毡布上盯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