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贵公公 (第2/2页)
“太好了,大哥!宁先生让咱们哥俩一起练功了!”老三虽然只比太子小一岁,但那孩童的性格还没有退去。
太子也许知道师父的用意,再说自己也十分喜欢与三弟在一起。笑着拍了一下三殿下的脑袋道:“还不给宁先生磕头,你入门最晚,这两位日后可是你的师兄师姐了。”王子刻意指着杨康黄蓉二人,逗着程王道。
程王哪里管那些,噗通一下跪在宁先生身前高声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说着连连磕三个响头,傻笑着站了起来。
闲言少叙,太子终于领受王旨,亲审中宫王后中毒一案。三殿下程王陪同,这一天,两人来到王宫后院的地牢之内。
“里面关的可是贵公公?”
“回太子殿下的话,正是贵公公!”
“将牢门打开吧,本宫有话问他。”
黑暗的地牢里,十分的潮湿,一位花白头发的老人,骨瘦如柴,坐在一张破桌子旁。他正在哼唱着一曲童歌。
太子还没走近,似乎就勾起了无尽的童年回忆。这是贵公公哄自己睡觉时,经常唱的那个童谣。
“小燕子,往南飞,故乡何时回!来年何时归?秋冬来了风雪寒,夕阳红日伴余晖。等到春牙嵌满地,屋檐暖窝燕儿回。”
王子听了好一会儿,贵公公终于不再唱了。而王子就站在贵公公面前,似乎那贵公公却看不见他!
“你是谁,是不是来取我性命的?看来老奴我是等不到燕儿回来了!不过也好,可以去见主子了,主子在地下还没人伺候呢。老天若有眼让那燕儿平安回来,老奴也就走安心了。”
“贵公公,是我!”
“小殿下,小主子?是你吗……!”
“是的,是我!”
“我看不见了,你们还想蒙骗老奴吗。要不现在就弄死我,要不都给我滚出去。”
“贵公公,刚刚唱的可是家乡的秋词,还记得从我三岁起,公公就唱给我听了。”
那老人一下子无声了,静静地坐在那里,颤抖的身子,已经不足七八十斤体格,已经是油尽灯枯!双手在用力地捏着桌上的破碗,这时已经割破了手掌。
“燕子回来了!你能过来让公公摸摸吗?”
“公公!”王子将那带有鲜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公公,是小燕子回来了。”
“殿下相信是老奴害了……咳咳!害了你的母后吗!”
“本宫不信,公公,本宫这就带公公离开这里。”王子的泪水如同泉涌一般!
“不用了,老奴已经是油尽灯枯,就不劳烦小殿下您了。当年的宫人都死了,就剩下老奴一人等着殿下回来。虽然所有的证物都指向东宫,不过老奴不信。为何杀人者还要留下一位活口。而非要供出东宫之后,才服毒自尽,岂不是故意为之。那个自杀的内人,是刚刚送进宫里的贵人,老奴眼睛虽然瞎了,不过我还记得他的手臂之上,有一个图腾烙印。”
“是不是很像麒麟的烙印?”
“小殿下您怎会知晓这些?”
“公公,您还有什么其他证据?”
“赵贵妃是第一个吃那桂花糕的人,却能救治过来,太医院说赵贵人是东南苦岭生人,从小就伴着随曼陀草长大。体内已经有抗拒曼陀草毒的条件,所以医治过来了。她入宫七月就产下赵王,宫中都说赵王是早产,赵贵人体弱……!”
说话间,贵公公这会儿口吐鲜血,似乎就要不行了!
“公公,我这就叫医师过来,你先别说话了!”王子摆手,让程王快去叫医师。
“不用了,老奴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老奴怀疑……!怀疑……!”
小燕子,往南飞,故乡何时回!来年何时归?秋冬来了风雪寒,夕阳红日伴余晖。等到春牙嵌满地,屋檐暖窝燕儿回……!